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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一落,连带着门外的人也开始轰笑。
程殊吐出烟,鞋子把烟头用力碾碎,双手把刚刚悄悄解开的麻绳一扔,站起来俯视岩帕,缓缓开腔:“听过gio
sul
rg吗?”
岩帕眯着眼退了两步。
在蒂华纳刀尖舔血的人都有自己的规则,不过比起成文的规矩,大家更崇尚暴力和杀戮。
这里的人喜欢赢家。
“在意大利语里,它是圆圈游戏的意思。”
程殊从柜子上扯下一截绷带把自己的伤缠住,眼神寒冷,继续解释:“两个人在一定范围里殊死搏斗,活下来的是赢家。”
他指了指墙上有些迟缓的摆钟,在众人惊喜起哄的声音里,阴恻恻地开口:“你和我,二十分钟,解决一切。赢的人拿家伙当领头,输了的,市外的乱葬岗喂郊狼。”
“你敢还是不敢?”
chapter26·洪都拉斯
chapter26
“你敢还是不敢?”
这句话如同魔音让岩帕皱起了眉头。
他愣住了,
心里竟罕见地涌起一阵慌乱。
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杀意过盛,眼眸中闪烁的光像极了夜里的野狼——一匹觊觎老狼地位、想要一场血战来立威的贼子。
他厚嘴唇在不经意地抖,脑子在疯狂思索对策。
这一切都落入了程殊的眼中。
程殊急需一场撕咬来泄愤,
结果是好是坏他无法预测,他只想斗,最好是来场疯狂的搏斗。
外头的起哄声还在继续,岩帕有些局促起来,但他强作镇定,
反问程殊:“你凭什么挑战我?你有资格说这句话?”
程殊侧过头,
指着地上还在逐渐燃烧的那卷东西,
冷笑着说:“我这两年谈下的东西,不比你少。”
岩帕沉默了,
这是实话。
起初程殊进队伍的时候大家都瞧不起他,一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亚洲人压根不耐造,谁愿意提拔外人?
结果程殊偏偏就做给大家看了,
他三两下就立下了根基。
“岩帕老大,干他!”有人出声了。
紧接着一堆人开始附和,甚至也有对程殊开玩笑的:“塞巴斯蒂安,好胆量。”
程殊扯扯嘴角,
把绷带又勒了圈,指着外头的人吩咐:“医生呢,叫来。”
岩帕额前冒着汗,听着他叫医生的动静,于是咬着牙恶狠狠地说:“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崽子。”
他撩起袖子,目光阴鸷地盯着程殊,
迟疑了片刻还是把别着的枪踢了出去,露出蓬勃的肌肉,
舔了舔金牙,挑衅地说:“你做不了狼王。”
程殊松开拿绷带的手,嗤笑一声,冷冷地回:“这话你说了不算。”
话音刚落,两个人就□□撞在了一起,骨骼相撞的搏斗声让人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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