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就明白,我把自己推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——然而晚了,我现在好想逃走。 出乎意料的,里德尔竟然回答了,“没什么特别的。” 因为这句话,我的腰板不自觉的挺了起来,仿佛找到了什么凭仗,被抛弃的失败社交分子终于找到了她的归属。 我有些得意的瞅了瞅珍妮·詹纳,“总会有些特别的吧。”我放缓语调,装作很随意的一问,尽力使自己不要太激动。 里德尔没有配合我,不过他也没有配合珍妮·詹纳,站起来,打算将空了的木碗放进统一的铁制大容器内。 我站起来,端起自己的木碗,跟在他身后。我们两个人临时组建起来的空气墙,成功将珍妮·詹纳无视掉了,从前我一个人这么做过很多次,取得的胜利都是惨淡的,但这次不一样了,是辉煌的。 珍妮·詹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