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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津替季茗心说话:“我想那时候他应该还是很爱你的,但是一个人能给出正常情感反馈的前提是这个人能做到自我认同,那时候对他来说,离开赛场,就失去了出人头地的机会,手术失败,就意味着连做一个普通的平凡人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秦郁棠杯里的咖啡晃出一圈圈涟漪,看着金津问:“他的手术失败了?”
“
秦郁棠手上这个案子,说简单也简单,说复杂也还真是牵涉颇广。
掰开来讲,事情是这样的:徐文,男,35岁,自由职业,早些年从事体育新闻工作,后来赶上电子竞技飞速发展的时代火车,转行干起了自媒体,手里攥着几个流量不小的营销号,分别针对抖音、贴吧、微博等平台用户看人下菜。
他日常工作的核心内容就是煽动观众情绪,挑起各种对立,以此吸粉,再等着广告商找上门。靠着引导粉丝不理智消费这一招,他已经成功脱离了苦逼的打工阶级,迎娶童年女神,一只脚迈进了财富自由的大门。
有这么惊人的成就,徐文很难不认为自己是“玩转了互联网”,互联网没有形状,在这张网上行走的人却能被他分出三六九等。
要想有流量,光批评是不够的,还得加点料儿。
正好网上不少人揣测季茗心是不是傍上了富豪,徐文便把这些飞短流长撺掇起来,揉捏出了一篇爆款营销文,上这篇文章的题目叫做《震惊!曾经羽坛骄傲如今网络做鸭》。
这篇文章引起了一阵强烈的舆论轰动,很快也传到了季茗心耳朵里,他没太当回事,但很快,跟风者层出不穷,看高岭之花跌落神坛,这是普罗大众最喜欢的茶余谈资,有流量,有钱赚——季茗心就跟块掉进鲨鱼群的肥肉似的,谁都想过来啃一口。
言动体育在北京的规模暂时不大,正是开荒拓土的时候,季茗心忙得要死,便指示助理将事情委托给律所专业人士去处理。
助理对季茗心那叫一个忠心耿耿,老板说要告,她就把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名单和资料打包了,一起带去了律所。
“这么厚一打呢?”秦郁棠从业以后名誉权的官司也见过不少,头回碰上仇家这么多的委托人,忍不住感叹这人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