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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宽微微頷首,吩咐青荷道:“且去与那敖云生寻个安歇处。”
自己则是径直走向后山。
行不多时,但闻得林中呼喝之声不绝:
“哼!”
“哈!”
……
李宽抬眼望去,此时虽值午时,那后山林间却白雾茫茫,遮蔽天光。
他目运金光,穿透浓雾望向深处。
只见得两个身影穿梭腾挪,力贯千钧。
李宽心下暗喜:
“呵!这两个老货,倒真教他们练出了些门道?”
他脚下生风,快步上前。
“冯明!王玄!”
原来正是冯明怀抱一人高的巨石,与王玄拋来接去,演练得正兴起。
猛听得身后那熟悉声音,二人眼中俱是一喜,慌忙撇了石头,凑上前来。
“殿下!”
二人跪拜行礼,李宽抬手虚扶,示意二人起身。
他们二人这才起身,拍打著身上泥土,嘿嘿笑道:
“王爷,您几时回来的?……老奴等只顾练功,误了迎候时辰,该死,该死!”
李宽哈哈一笑,指著二人精瘦却筋肉虬结的身躯。
“气种?”
“……真箇让你们练成了?”
说著,探手便搭上二人腕脉。
一探之下,李宽眉头微顰。
“先別练了……”
冯明、王玄见李宽面色凝重,心头一突,对视一眼。
王玄惴惴低声道:
“王爷……怎么了?”
“可是老奴等练岔了路子?”
“不是,你们练得挺好的,远超本王的意料,只是……”李宽顿了顿。
“这功法原是我当年隨手从师父处討来,不过给你们找个消遣的营生。”
“如今既练出了些气象,再用这粗浅外功,便误了前程……”
“外练的功夫本王看你们也差不多了,铜皮铁骨……嗯,王玄还差一点……”
言罢,李宽自怀中取出一个玉瓶,倒出四枚龙眼大小、异香扑鼻的丹丸:
“此乃本王在天上学得的炼丹术所炼。”
“尔等先前熬炼筋骨的草药,可是按书中那方子配的?”
王玄忙不迭点头,说道:
“正是王爷!只是那草药……著实费了好些银钱……”
李宽摆手笑道:
“穷文富武,些许黄白之物何足道哉?过些时日,自有更好的与你。”
李宽將丹药递过去,沉吟一声:
“你们两个老货,毕竟是半路出家,根基终有亏欠。”
“此四枚丹药,可补尔等气血,熬炼根基,为日后转修铺路。”
“待本王为尔等討来新功法,再分七日服下,切莫贪功冒进。”
两个老太监躬身接过,珍而重之地收好,口中称诺:“谨遵王爷吩咐。”
李宽又道:
“今日练功便到此为止,好生歇息去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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