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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,让她出去!这么不识好人心,等会儿别后悔才是。姜妃愤愤的冷哼了一声,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好心的把张公公也叫了出去,免得承受了不该承受的怒火。邀云宫里只剩下了贺江灈和晋明鸢,贺江灈又问:“阿鸢有什么事与朕说?”晋明鸢不卖关子,开门见山:“你今天去找欣婕妤吧。”“你说什么?”贺江灈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晋明鸢觉得是自己说的不够明白,于是她补充道:“我收了欣婕妤一百两,答应了她今晚你去她那里。”“所以你是把朕卖了?”贺江灈这下听懂了。他一张脸上都因为这个认知蒙上了阴云,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晋明鸢。什么吃清妃的醋了?他真是信了小云子的鬼话了。若是真的吃醋,也不会一百两就把他卖给欣婕妤。晋明鸢说:“哎呀,这怎么能算卖呢?顶多就是这一晚上。不是你自己说,我可以向你提要求的吗?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?”贺江灈想说,这根本就不是反不反悔的事,他深吸一口气,看着晋明鸢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到最后也没办法把心情平复好。他试图和晋明鸢解释清楚:“阿鸢,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,我是你的夫君,你这么让我去找别人,是不是不合适?”“那有什么?你宫里本来就有那么多嫔妃,找谁不是找?欣婕妤还给我钱了?怎么就不行了?”晋明鸢说。贺江灈感觉,自己脑门上的青筋都在突突乱跳,他冷着嗓子:“那不一样。”“怎么就不一样了?”晋明鸢不依不饶。贺江灈说:“朕就没有碰过她们,总之那些人就是因为各种不同的原因进来的,朕根本就没碰。”“为什么?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?你碰没碰她们跟我有什么关系?欣婕妤那里,你到底去不去?”晋明鸢说。她其实大抵知道,贺江灈为什么要与她解释。大概就是因为他们曾经是真的有一段情谊在的,可那又怎么样?她都不记得了。比起那些根本就没印象的情谊,当然是眼前的金钱最能让她心动!贺江灈不说话,她又催促一句:“你到底去不去啊?”“不去。”贺江灈咬着牙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他今天就不该来的。不止今天,他就不该随便见晋明鸢的。晋明鸢有点不高兴:“你这人怎么出尔反尔?不是你说我可以向你提要求的吗?我这钱都收了,你让我怎么跟人解释?你…”“朕没有让你收这种钱。”贺江灈声音更冷了,一句话说完,他叹了口气,又话锋一转,“你如果真的想要银子,可以直接向朕开口的,又何必…”他想问晋明鸢,何必这么把他推给别人?但看着晋明鸢那双眼睛,根本就问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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