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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妃的委屈僵在了脸上,她瞪大着一双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晋明鸢,就像从来没想到有人能把厌恶说的这样直白,又或者是没想到有人会这么厌恶她。晋明鸢也不管她怎么想,继续说:“不是说要改吗?你去改呀。”她改个鬼呀,她怎么改?清妃的呼吸都跟着重了一些,这会儿饶是她,也忍不住想要骂人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随即又委屈地看向了贺江灈:“陛下…”“清妃,既然事情都说完了,你便去筹备吧。”贺江灈没有让清妃说下去,直接摆了摆手,示意她退下。这会儿清妃哪里还不明白,他分明是选择了站在晋明鸢那边,晋明鸢说讨厌她,他就让她走。如此干脆,连理由都不用问。清妃脸色铁青,她又想到了六七年前,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侯。又或者是更早一点,在他们小时候,贺江灈永远都是跟在晋明鸢身边,说对晋明鸢唯命是从都不为过。从御书房里出来,清妃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,她直接狠狠地跺了跺脚,又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的方向。满春现在在她身边,连大气也不敢出。御书房里,贺江灈看着晋明鸢:“怎么忽然过来找朕,是有什么事吗?”“她刚才到底跟你说什么了?”晋明鸢直接问。贺江灈一点也不避讳,把清妃刚才拿来的单子直接递了过来:“就是宫宴排演节目的事。”晋明鸢看了一眼,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王昭仪提到的那个杂耍。贺江灈看顺着她的视线望过来:“这个是她自己定的,她说想弄点有新意的东西,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直接划掉。”“别,这个听着就有意思,我也想看。”一天他要划掉,晋明鸢一下子就急了。那可是能让她恢复记忆的好东西,可不能划掉。没看出有什么猫腻,晋明鸢把那张单子又还给了贺江灈:“她就只跟你说了这些,没说别的?”现在晋明鸢对那个清妃的厌恶已经达到了极致。只要看到那人,她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她又在搞什么坏主意。贺江灈说:“就这些,你要是不信,可以问张康全,她来了就一刻钟,也说不了更多的话。”看着晋明鸢冷静下来,贺江灈又话锋一转:“怎么突然对她有这么大的恶意,她又招惹你了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关切,眉宇间也有关心之色,晋明鸢摇了摇头,那件事还没查出个什么结果来,也没有什么证据,跟他说了他也不信,还不如不说。“不喜欢,看不惯,没理由。”晋明鸢没好气的说。贺江灈像是被她这么坦然的话,堵的愣了一下,才又说:“既然不喜欢,以后不接触就是,你还没有说你今天找朕有什么事?”他放下了手里的奏折,安静的等晋明鸢的话。晋明鸢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,袖子里的手稍微抬了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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