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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不知是什么原因,推开门后竟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晋明鸢心里慌的厉害,只能小跑着挡在贺江灈面前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就在一片僵持之下,她却听到了太后有点古怪的嗓音:“皇…皇帝,你怎么在这里?”皇帝?哪里有皇帝?晋明鸢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可下一刻,她就看到包括清妃在内,太后身边的人稀稀拉拉的跪了一地。头顶一片阴影罩下来,男人立在她背后,声音冷淡:“这话应该朕问母后吧,母后为什么在这里?”太后表情僵硬,对上贺江灈的视线,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刚才的说辞:“哀家听说晋氏在冷宫私藏龙袍,唯恐她包藏祸心,这才过来看看。”“那母后的看看还真不一般,这一进门就喊打喊杀的,恨不得将人当场处决了,这不知道的,还以为您阿鸢出去给谁顶罪呢。”贺江灈说。他这番话和晋明鸢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。只是晋明鸢的话,太后可以不放在心上。可贺江灈…太后讪笑一下,又是色厉内荏的模样:“皇帝可真会开玩笑,哀家也是一心为皇帝着想,毕竟她一个冷宫弃妃,又养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种,却私藏龙袍,皇帝不觉得…”“够了,朕已经坐在这里了,母后还提什么私藏是不是有点过了?今日这件事母后不就是想要一个解释吗?可以,朕给你。阿鸢贤惠,亲手给朕做了龙袍,朕不能不顾她这份心意,所以打算将她放进邀云宫,如此母后可还满意?”贺江灈说。回应他话的,是周围的一片鸦雀无声。晋明鸢甚至还没有从巨大的震惊里反应过来,就先听到了这个消息,她自己的嘴角都轻微的抽搐了一下。贤惠,是说的她吗?和后面赶来的贺云瑄对视了一下,贺云瑄也是有点惊讶。他倒是知道这个人对娘亲挺包容的,倒也没有想到已经包容到了睁眼说瞎话的地步。还是太后最先反应了过来,质疑道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她当年让你丢了多大的脸,你现在将她接出冷宫,你知不知道…不说别的,就单说这个野种,你要怎么安置?”“母后说话别这么难听,当然朕的安排也不用您费心,朕与阿鸢的事,母后还是少插手的好。”贺江灈说。太后的胸口一阵起伏不定。目光更是恨恨地看向了晋明鸢:“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你这么多年都不醒?这天底下比晋氏温柔好看,知书达礼的姑娘多的是。你身为皇帝想要什么样的没有?就非得把这个让皇室蒙羞的女人接出去吗?”比起说贺江灈自己丢脸,太后更在乎的还是皇室的颜面。毕竟晋明鸢的事儿传闻颇多,谁都知道他在外面与人苟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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