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身尘土未洗,脸上还沾着卸砖时蹭上的灰痕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烧着一团火,“走吧,相信我,跟我走就是了。” 他语气坚定,不容置疑,仿佛不是在邀请,而是在下命令。 念秋愣住了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早已被鸡毛、泥土和汗水浸得斑驳,裙角磨出了毛边,脚上的布鞋也沾满了泥点。 她刚想拒绝:“我不去了,这样子怎么进大酒店……太丢人了。” 话还没说完,老赵已经大步走过来,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到拖拉机旁边,一手扶着车顶,一手轻轻却有力地按住她的肩:“上车。” “你干嘛!”念秋挣扎了一下。 “别啰嗦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笑意,“我说有办法,就有办法。你信我一次,行不行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