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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总不能是真的吧?
楚宴清苦笑。
这还真就是真的!
楚昭宁这番变化实在离奇,可以说是翻天覆地。
一连几天下来,也没有要恢复的症状。
看来,往后也不再会是那个可爱单纯,甚至有些愚笨的小妹了。
说起来,还多亏楚昭宁成日都在惹是生非,他甚至都无暇顾及自身。
近日连睡梦都安稳了些。
想到这里,楚宴清越发苦笑的收不住。
真是奇了怪了,楚昭宁想些什么做些什么,他为何要在意?
可若是不在意,他更心不在焉。
不管什么事,从头到尾看下来,不论他有没有参与其中,他发现他都非管不可!
也正因如此,他更气,气的是他自己。
说到底,楚昭宁这些事有什么好在意的?
要找死就让她去!
自己为何一天到晚惦记?
苏赤站在原地懵了半天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也不必等着他开口,楚宴清忽然又气又怒的去了。
“你”
苏赤皱眉,臭小子,也不想着好好解释解释。
顿了许久,他又挠了挠头,自己离家才多久?
弟弟妹妹们,竟感觉一个都不认识了似的。
就连长姐,一向都很稳得住的长姐,如今也一样满腹心事。
这王府里头,该不会是要变天了吧?
转过头,一眼又看到蕉雨雪站在门外,反倒是时惊鹊不见了踪影。
那些太医和大夫们都出来了,听着话头,三妹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。
苏赤也放了些心,打算进去瞧瞧。
不想,蕉雨雪忽然出声拦住了他:“这么晚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往里面一看,才发现时惊鹊守在祝折弦的床边。
他皱眉,那个时惊鹊,明显另有所图。
蕉雨雪知道苏赤在担心什么,低声道:“放心,府里多的是暗卫。”
这意思很明确,和楚昭宁说的一样,不管时惊鹊是什么来路,只怕是要在府里待长了的。
往后就是兄弟姊妹。
但是时惊鹊和祝折弦之间,身份错综复杂,深仇大恨也理不清。
说不准还要闹上好些年。
今日出了这样的事反倒有好处?
苏赤又摸了摸自己的脑门。
这般看来,自家小妹竟是长大了不少?
思虑的比他还周全
楚昭宁回房没多久,知道祝折弦不可能有事,很快就吹了灯。
也就是知道楚昭宁已经歇下,这头的舒亦玉才重重松了口气。
“那么小的一个娃娃,跟从地府里头爬上来的鬼似的,难缠的很!”
“可不是呢!”俘嬷嬷深以为然的点头,“现在奴婢一看见她,就心惊胆战的,总觉得一句话说不对,甚至是看错了地方,就要人头不保!”
“那是他的孩子!老阎王生个小阎王,也是常理之中。”
舒亦玉哼笑出声,转而又道:“棋王那里还没消息吗?话到底送出去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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