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台北的蝉还在叫
台北的蝉还在叫
赵一荻拿起筷子给于凤至又夹了一块酱黄瓜。“少夫人,你明天还来吗?”
“明天还来,后天也来。在台北待几天,把该说的话说完。你明天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榕树?”
“榕树有什么好看的——这院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榕树,旁边还种了一排。他爹天天坐在榕树底下,说这树一年四季都是绿的,不像沅陵那棵梧桐,一到秋天就落得精光。”
“北平的枣树枯了就不结果。纽约街上种的是银杏,秋天黄得晃眼,冬天光秃秃地伸着枝丫。台北这棵榕树一年到头都是绿的,跟我见过的树都不一样——我想看看它怎么在地下扎根。”
赵一荻站起来走到榕树旁边,伸手拍了拍树干。“闾实下个月放暑假回来,到时候你还在台北的话,让他也见见姨妈。他小时候在沅陵蹲在灶房门口劈柴,说要帮大妈送信,我说不行,你大妈让你念书你就得念。后来他念到大学了,学的土木工程,说以后要修桥——他说他修的桥要从沅陵一直通到奉天,再通到纽约。小孩子的话,不知道当不当真。”
“他说的对,桥修好了,两岸的人就能走过来。你跟闾实说,姨妈的航线图从纽约直发台北港,他的桥修到哪,船就开到哪。还有闾珣——他下个月也到台北来,带着新娘子一起。让两个孩子见见面,堂兄弟这么多年没见过,总得认识认识。闾珣小时候在帅府院子里拿树枝画坦克,闾实蹲在灶房门口劈柴——一个用笔一个用刀,到头来一个画航线图一个修桥,都是要把路铺到对岸去。”
赵一荻转过身,从灶台上端出那碗一直温着的绿豆汤,用围裙轻轻拭去碗沿上的水珠。厨房里晾着的干艾草气息和炖锅升起的白汽一同飘过来,她低头把汤碗搁在于凤至面前,碗底在木桌上磕出一声轻响,像多年前在那个桐叶落尽的沅陵夜晚,她替她把膏药贴在肿块上时一样轻。
“少夫人,沅陵那些年你说过的,家不是帅府,不是北平那棵枣树——是人在哪里,家就在哪里。台北这个院子不是帅府,也不是北平。但闾实在这里,他爹在这里,我在这里。”
于凤至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。汤是温热的,绿豆煮得糯软。她放下碗,看着桌上那只算盘——最右边那颗骨珠还停在昨天她拨到的位置。“一荻,明天我再来。明天来的时候,我有话要当面跟他讲。”
赵一荻没有问她是什么话。她只是站起来把空了的酱黄瓜碟子收进托盘里,又把炖锅的火调小了一点。排骨的香气从厨房里飘出来,和榕树根燃烧的甜味混在一起,弥漫在午后的阳光里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榕树下那张旧木桌——于凤至正伸手轻轻拨了一下算盘上那颗骨珠。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蝉鸣声和远处厨房里炖锅咕嘟咕嘟的响动。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