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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妈妈在老夫人吩咐下亲自送着李全一行人去到大门口,看着马车走远这才返身回来复命。
“老夫人,送走了。”
座上人听了未有变动姿势,却是轻轻开口:“云泽啊。”
从刚才就一直默默站在祖母身边的上官云泽当即回道:“祖母,我在。”
老夫人却是一动手指。
上官云泽忙从侧边位置挪到祖母正对面,低头道:“祖母您吩咐。”
结果话说出去半天没听祖母再开口,上官云泽一时倒抬起头去瞧,却是直直撞上正瞧着自己的视线,忙又低下头去。
老夫人这时终于才出声,却是先叹一声再道:“云泽,今日相府派人来这一趟,你可瞧出点什么来?”
“谨听祖母教诲。”
老夫人先是看了看自己这个孙子,又将视线转向旁边:“阿荷,去把东西拿来。”
沈妈妈答应着就去了内室,稍许便捧了个托盘出来,且是直接将盘子整个端到上官云泽面前:“云泽少爷,您自己看吧。”
接过托盘,上官云泽先低头粗略扫了一眼,盘中皆是纸物,有银票有信,放在最底下的似乎是几张花笺纸。
“祖母,这……”
老夫人却是朝旁边一比划:“先别问,且坐着细细看了再说。”
.
四张银票,除一张白银五十两,另外三张皆是白银五两,官制通兑票,印鉴齐全,票据背面左下角都有个指甲盖大小的“金”字。
两封信皆已拆封,一封收寄清楚,一封则完全空白。
写清收寄的那一封,信封上书【京上官府万老夫人赐启】,寄件人是【甥男平通遥叩】。
一看这字,上官云泽下意识开口:“祖母,这可是镇远——”但话也只到这,因为他立刻发现祖母朝自己投来的目光竟是罕见地冷厉,当即闭嘴。
另外一封,信封正反两面皆无文字,甚至连记号都不见半点,同样已经拆封,捏了捏,里边的东西似乎还有点厚度。
把两封信拿开后,最底下的花笺纸就彻底看清了,以他一个男子的手掌比对,纸张有两个手掌大,一共五张,都是粉色新纸,纸张左下的单株多朵兰花图样占去纸面四分之一,但纸上同样没有任何文字记号,空白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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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边看边拿开的几样物品重新归置进盘中后,上官云泽这才正式开口:“祖母,孙儿看好了。”
“两封信,你不拿出来看看?”
“知道是信便好,内容还请祖母告知。”
“银票怎么看?”
“看着是真的银票,五两一张的倒还好,却是那张五十两的,便是咱们家,也不会随便就拟这个数目,几张票据背面都有同一记号,只不知其意。”上官云泽说到这,顿了顿,主动继续,“至于那几张花笺纸,恕孙儿愚钝,属实不明就里。”
老夫人静静地听到这里,轻叹一声:“银票、花笺纸还有那封没字的信,都是从咱们家一个下人那里抄出来的。”
上官云泽一听还来不及惊讶,就听老夫人继续道:“有字的那封,是找我要女儿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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