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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慧怔怔地看着她,眼圈渐渐红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“都是大姑娘了,怎么还动不动要哭。”
“我就哭。”罗慧的心好似软糯透明的水晶糕,被泡在清甜纯净的糖水里。她撒娇,哽咽,而后伸手将陈秀春紧紧拥住。
“奶奶。”
“诶。原来你都比我高一个头啦。”陈秀春拍着她的后背,“好孩子,听话。”
“你别给我,你留着给雷明。”
“他一个粗人哪里需要镯子,再说了,他要是知道我给了你,他也会高兴的。”
“……他为什么会高兴?”
“这你得去问他。”陈秀春从她怀里出来,很容易就给她戴上。女孩的手腕又细又白,把质地并不很好的玉镯衬得十分玲珑。陈秀春想戴
罗慧上次去市里还是因为母亲住院,一转眼过了几年,当时的记忆已经模糊得像藏在抽屉里的相片底片。
陈清峰好心想陪她买火车票,结果被拒,因为她说雷明答应了送她。陈清峰若有所思:“你是不是宁愿麻烦他也不愿意麻烦我?”
“……”
“罗慧。”他叫她名字,“我感觉你和我没有以前亲了。”
罗慧不知怎么回答:“清峰哥。”
“你填志愿时我问你想填哪儿,你没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那是因为——”
“那是因为你并不信任我。”陈清峰心知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,但也是听父亲说了她填卫校才意识到这种特别并不足以让他们交心。不过他没有为难她:“你去了市里可以去一中看看,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
罗慧没有后悔,她一进卫校就看到了好多脸上带笑的女孩子。她们也像她一样,从市辖的各个区县以及乡镇考到这儿,眼里满是新奇和向往。雷明陪她在校园转了转,又载她去一中门口。罗慧没下车,扒着窗户远远瞧了几眼,被雷明带着去了市里的医院。
医院门口的大车小车和学校附近的不相上下,罗慧转头看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这?”
“不知道,随便开的。”
罗慧笑:“我争取顺利毕业,被分配来这工作。”
雷明点头。
罗慧以前见不得母亲虚弱,对照料她的医护存着感恩之心,这是火柴划亮的一点微光。现如今,母亲的身体好了不少,而她想变得聪明、专业、有用,又急于把这些变成工作的报酬贴补家里,所以当护士是她自以为的最优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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