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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沈津黎七年,连他妹妹都成了我闺蜜。可他永远都只会冷着脸对我说:“夏媚,别白费心思。”直到那晚闺蜜递来杯酒:“哥哥醉了,送你个机会。”我颤抖着走进房间,听见他沙哑的喘息。天亮后他却扔来支票:“你这种女人,就只值这个价。
”我攥着五百万消失时,验孕棒显示两条杠。一年半后在儿科急诊,他红着眼拦住抱孩子的我。孩子正发着高烧,小拳头攥着他当年留下的支票。“阿媚。
”他第一次哭出声:“你剪掉支票……就是不肯给我补偿的机会?
”我低头看怀里与他如出一辙的孩子,淡淡道:“沈总,现在孩子病了,给钱看看实力吧。
”1暗恋七年一场空胸口那种闷疼又来了,像被人攥住了心脏,一点点收紧,窒息感混杂着这七年积攒的酸涩,一股脑地全涌了上来。我站在沈家别墅二楼的走廊阴影里,听着楼下宴会厅隐隐传来的欢声笑语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七年了,沈津黎。
我喜欢了他整整七年,从青涩懵懂的十七岁,到如今在社会摸爬滚打、勉强学会用脂粉掩饰疲惫的二十四岁。
就连他的亲妹妹沈香黎都成了我无话不谈的闺蜜,可他呢?他永远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。
我嘴角抹上一缕勉强的笑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在楼梯口的画面。
我不过是看他西装上沾了点儿灰,下意识想替他拍掉。手还没碰到,他就侧身避开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波澜,只有惯常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。
他的声音冷冷的:“夏媚,别白费心思。”看,又是这句。我听了无数遍,可每一次,都像第一次听见时那样,刺得人生疼。“阿媚!你躲这儿干嘛呢?”沈香黎提着裙摆跑过来,脸颊红扑扑的,带着微醺的酒意。我思绪拉回,红唇微微勾起,可这个笑比哭还难看。
她是我和沈津黎之间唯一有交集的纽带,也是我这场漫长暗恋里,唯一的知情人和某种意义上的共犯。她没问我,就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而不开心。凑近我后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机会来了!”我心头一跳,茫然地看着她。
她朝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努了努嘴:“我哥喝多了,刚被扶进去休息。看样子醉得不轻。
”然后,她塞给我一把冰凉的钥匙,冲我抛了个媚眼:“别说姐妹不帮你,今晚,就看你的了。”听完她说的话,我手里的那把钥匙瞬间变成了烫手山芋,烫得我指尖都在发抖。去吗?去了,可能万劫不复。他醒来后会怎么看我?
会不会更加厌恶我?不去?那这七年的痴恋算什么?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吗?我甘心吗?
我不甘心!“他、他醉得很厉害?”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。“嗯,路都走不稳了。
”沈香黎拍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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