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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母看着地上的儿子,又看了看周围邻居讥讽的目光,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想求情,老脸堆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晴晴,都是误会,林燃他是一时糊涂,你们三年的情分……”
“情分?”我冷笑一声,打断她,
“我们俩的情分有多少呢??是值那一箱白酒,还是值那一个耳光?别恶心我了。”
林母见我油盐不进,她那泼妇的本性彻底暴露,掐着腰对着我尖叫。
“苏晴!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?有什么好显摆的!”
她指着林燃,像是在展示什么了不得的宝贝,冲着围观的邻居大喊。
“大家伙儿瞧瞧!我儿子可是省城三甲医院的医生骨干!那是拿手术刀的斯文人!这种身份地位,那是文曲星下凡!”
“我们老两口每个月退休金加起来一万四,旱涝保收!在这镇上,谁家比得过我们家?”
她越说越得意,竟然又找回了那种迷之自信,对着我啐了一口。
“你这种经商的,说白了就是满身铜臭味的暴发户!离了我儿子,你上哪儿找这么体面、这么有编制的男人?”
“我儿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祖坟冒青烟!你现在在这儿拿大,以后有你哭着求我们复婚的时候!”
林燃也像是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挺直了腰杆,咬牙切齿地看着我。
“苏晴,我妈说得对。我是编制医生,我前途无量!只要我回了医院,我还是人人敬仰的林大夫,你除了钱还有什么?你这个疯女人,你会后悔失去我的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