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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的,殊意同家里闹翻了,偷偷搬去了长乐坊住,晏如两头顾不来,也不能总叫他扮侍女。”
俞知光想了想,“可是薛慎,我躲回云城老家去……难道太后娘娘就找不到我了吗?”
“云城不是皇都,你到地了再换个秘密住处,甚至往别的州府去,除非是重刑犯那样,官府配合大肆搜捕,五湖四海要找个人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爹娘才从曹州回来,阿兄嫂嫂和关关在这里,”她静了一下,“你也在这里,我舍不得。”
“我才排
御书房内,薛慎还在值守。
李通懋在大朝会前求见,郑重叩拜,将那顶戴了数十年的乌纱帽,轻轻放在叶聿铮手边。
昨夜,他收到了叶聿铮身边内侍官送来的一箱物件,里头全是他任相位这些年颁布过的政令,以及经手过的人事调动记录,甚至还有亲笔书信。
叶聿铮瞥了一眼乌纱帽:“老师这是何意?”
李通懋道:“老臣曾经说过,巫宝山是我得意门生,是我一手举荐至中枢高位,若他犯下了更严重的罪责,将引咎请辞。今日是时候兑现承诺。”
他已近耄耋,眼皮有些耷拉,抬眼看人时,依旧神采充沛,洞明雪亮。
他静静地注视了叶聿铮片刻,没有听到挽留:“老臣想在离去前提醒陛下。陛下盛年将至,如初升朝阳,诚然是锐意进取时,切不可过于急躁,叫朝堂新旧两派平衡未定,又起那萧墙之祸。”
那萧墙之祸是谁,叶聿铮心里清楚。
他颔首,最后一次虚心听取这位老师的建言。
李通懋的决定惹得群臣皆惊。
两派你死我活掐了这么些天,这位历经两朝的重臣还是带着他浓墨重彩的功绩与非议,退出了庙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