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说会给她一个名分,带她入东宫。
还说冬日
梦回
怀珠轻咳了声,从扶疏的枝叶后走出。小姑娘骤然见到娘亲,受委屈似地猛扑过来。怀珠将女儿揽在身后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道:“钱我们会还。”
庄学究和庄秀才眼珠转了几转,面面相觑。小寡妇好大的口气,一下子拿出三十两纹银,怕是村里最富贵的人家也得考虑考虑。
但见白怀珠眉含秋霜,天光映衬下如枝头海棠初绽,虽冷傲绝情,但极为美丽,堪称姑射仙子下凡……秀才喉结不自禁滚了滚,讨这样的女人做妇人,才配得上他十里八乡拿掉了许信翎进内阁之名额,且终生不得再进,许氏多年寒窗苦读之功毁于一旦。
许父心疾发作,勒令许信翎去家祠忠君报国的牌匾前跪着,静思冲动之过。
怀珠缄默躺着,陆令姜侧眼瞧着,真像一尊不理世人的清冷小观音。
陆令姜笑着惭愧,阖着长睫,靠在肩舆上气息吞吐。头有点醉疼,脖颈间亦有几分撕裂的疼,好像何人用刀割开他的喉管……一摸,是那处疤。
也真怪了,他不曾受过如此致命伤,脖颈这道入木三分的横疤从何而来。
他踱至门口,心神兀自不能宁定,最后一次问:“怀珠,你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吧?不妨说开。”
一场误会而已,许信翎定了定神,极快极低地说了句:“对不住。”
面色仍不卑不亢,并未因太子的尊贵身份而改变多少。
他已再三挽回,给足了她台阶下。
怀珠埋在被褥间听他音色稍稍沾了冷意,再不应就给脸不要脸了:“有。”
陆令姜垂眸睨着香猊中静静掠起的香尘,劣质香料,闻着刺鼻,哪有别院里的白小观音调得半分好。
半晌他才换回清风朗月般的姿态,接了句:“是呢。”却没说他打算回去给怀珠一个正式的位份,她必定喜笑颜开。
临死前,她只有一个念头。
骗人。骗人呀。
他说会给她一个名分,带她入东宫。
还说冬日第一朵梅花开了,带她去太清楼,把酒临风,看京城名角小玉堂春。
他的笑那么温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