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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条件怎么恶劣,生存下去才是
预判
正月十五已过没了节庆气氛,春寒料峭,黄昏时分,格外的冷。
大街小巷里,不管是马车或是驴子,或是行人,基本上都是下值回家的各式官员、小吏,寒意沁人,冷的都把人往家里赶。
小六身量中等,穿着麻布袄子,挑着针线担子,像是走街窜巷的货郎,一边走一边叫,“绣花针了……磨绣花针了……”
炊烟袅袅,此刻正是做晚饭的时候,他放下担子站在巷子口,手抄到袖子里,一边叫一边朝四周张望。
巷子内,有人推着平板车出来,他戴着毡帽,压着帽沿,弯着腰,太阳落山,天色暗淡,让人看不清他面容。
小六瞄了眼,此人身量亦是中等,不胖不瘦,熟稔的推着平板车,上面放着泔水桶,像是收满了泔水,直接往巷子外走。
路过小六时,小六往边上让了让,漠不关心的继续叫道,“绣花针了……磨绣花针了……”
收泔水的中年男子走这几步时,余光往身后撇了眼,见那个小货郎看到有丫头出来,连忙迎上来,“小娘子,要磨绣花什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