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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了通话,她把玩着手机,眼神泛起了厉光。“老祖宗,这是安青观的所有资料。”丁宇走了过来,把一份资料递给了她。丁梦桐收敛好心思,拿着资料慢慢看,“在g市啊。”丁宇道,“老祖宗,坐飞机过去也就一个多小时,你要过去看看吗?”丁梦桐道,“过去看看吧。”“你让丁景棠跟着,你留在这里多注意点儿丁景天,我暂时不确定要几天回来。”“要是出什么事,你看着处理。”丁宇说了声“好”,要真出了大事,老祖宗是会回来处理的。g市,安青观。丁梦桐和丁景棠两人爬上道观,一个连一滴汗都没有,一个直喘气。“老祖宗,这安青观也太远了。”丁景棠缓和了好一会儿,从山脚爬上来,差不多一个半小时。丁梦桐嫌弃地看他一眼,“年纪轻轻的,才爬一个半小时就这副样子。”丁景棠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,不间断地爬一个半小时的山,他没半路趴下,都得益于他平时的锻炼。丁梦桐抬脚往一旁走。丁景棠深呼吸几口气,跟了上去。他边打量着这个不算多大,却很古朴的道观,“老祖宗,怎么没人出来?”丁梦桐笑了下,漫不经心,“你以为道观像某些寺庙,一你进寺庙就会有和尚过来,还让你买这样那样吗?”“道观随缘,有事找他们,他们才会出现。”丁景棠哦了一声,“老祖宗住的道观,是个什么样的道观?”丁梦桐想了一会儿,没想到怎么形容,“以后你有机会去看了就知道了。”她那几个徒孙都挺奇葩的,还爱整天盯着她,特别是她下山。两人来到了后院。在后院,有一个正在练剑的道长。这是一个中年道长,他穿得很朴素简单,手里拿着一柄普通的剑,却给人一种凌厉。他注意到了来人,停下了练剑。“两位是来上香的吗?”道长抱拳行了一礼,“我是这个道观的观主,鄙人姓黄。”“黄观主。”丁景棠往前走了两步,温和的说道,“我们是来逛逛看看的。”黄观主多看了两眼丁梦桐,才道,“两位随便逛,随便看,这里没有不能去的地方。”丁景棠看向丁梦桐。“认识这个人吗?”丁梦桐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画像,递给了黄观主。这张画像,是她出门前画的。黄观主接过来看了看,然后摇了摇头,“不认识。”“这人应该是没来过我们道观,如果来过,我会有印象的。”丁梦桐的语气平淡如水,没有任何波澜,“那么,大概十几年前有没有人来过你们道观学习一类的。”“比较奇怪的人和事这种。”黄观主道,“姑娘为什么问这些?”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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