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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将一切处理完后,他站在小院中央,只觉得一切都倏地寂静了下来。
月如水,风清朗,那是他往日里最习惯的清净。
可立在原处,少年的心却久久无法沉静。
他好像,有些不适应这种安静了。
将还在叶片边缘上挣扎爬着的小龟托到叶片的正上方,小郎君回到自己的屋子,想要坐到案边看书静心。
可当他看到屋角放着的、阿柿准备为他糊屏风的皂罗,还有床边高架上那个盛着满堆明目枸杞的竹篾,他还是没能点燃书案上的那支烛灯。
最终,少年走向了床,躺卧了上去。
半晌后,他将手指放到了床边的枸杞堆里,拨动出了沙沙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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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得极饱的阿柿一醒来,稍稍转了转她乌黑清明的圆眼睛,就猛地从榻上惊起,让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了急促的响声。
随后,她如同僵住般地停了须臾,便开始惊慌失措似的在屋子里绕来绕去,过了好一会儿才去梳妆打扮。
而她的打扮也很随意,似乎没有心思在意这些,草草便了了事,满脸不安地匆匆推开了房门。接着,小娘子攥紧着粉白裙襦,走得蹑手蹑脚,但脚踝上的铃铛声还是难免响动不停,引得小郎君走到了她的身后,令她慌张地低头随便说了一句就落荒而逃。
从头到尾,全然是一副因意识到自己昨日醉酒、怕做下了什么荒唐事、不敢面对、只想先逃的懊恼小娘子模样。
做完了这些,阿柿就如她所说的去了庖厨,心中愉悦地煮好了枸杞水,又在一脸犹豫、想了片刻后叹了一口气,托府里的仆役将枸杞水送去给了陆小郎君。
这会儿她才不要自己回去呢。
她就是要做出一副因昨晚酒后失态、自觉丢人而躲他的样子,要陆小郎君亲自来接她才行。
于是,她干脆地起锅烧水、细绢筛面,忙活个不停地为自己煮了顿冷淘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