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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两年再次来到新雍州,图姆斯的心情是复杂的。
尤其是看到与飞剪船擦肩而过的新安号战舰,新安海湾沿岸野草一样迅猛生长的烟囱,以及码头上一张张洋溢着笑容的华人面孔。
上次来时这里还只是要用高价收购棉花,博取南方政治庇护的幸进之地。
此刻却已成了南方想要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婊子养的。
南方明明一直在胜利,为何会被逐渐扼住了喉咙,快要喘不上气了?
飞剪船在码头指挥下停靠栈桥,沿舷梯走下甲板,图姆斯看到了上次来时接待他的严方。
时间在这个东方人的脸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迹,依旧和两年前一样不卑不亢。
“图姆斯先生,欢迎再次来到新雍州。”
严方伸出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