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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红的夕阳灼烧着大地,冰冷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哀嚎和狞笑,在高原上回荡。
阿曼德的策马攀上山坡,俯视着穿行在山谷中的妇孺,浅绿色的眼睛里只有贪婪和寒意。
仿佛这些印第安人不是人类,而是值钱的野兽。
他的脑门上绑着棉布条,右眼上面的位置渗出鲜血,浸透泛黄的布料,在暖色调的阳光中依旧刺眼。
“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白人中年追上阿曼德,扫了一眼蹒跚前行的幸存者,眼里闪过一丝不忍。
“明天估计就到哥伦比亚河了,咱们堵住上游,她们自己就会往波特兰走。”
阿曼德摸了下隐隐作痛的伤口,肮脏的脸上悄然爬上了愤怒与恐惧。
过去几日还没有愈合的伤口,像是在提醒他要记住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