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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隗和泰的时候,这个日夜不停十多日的青年,正躺在新安县保卫团驻地的医疗室里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李桓看向转行做军医的郎中。
郎中摇了摇头:“七八处骨折,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遍布全身的擦伤淤血……我们能做的清创、消毒都做了,能不能挺过来就只能看他自己了。”
在这个现代医学还处于萌芽,各种合成药品和检查设备尚未诞生的时候,医生能做得相当有限,更多的时候还是依赖于患者自身的意志和免疫力。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李桓没有苛责郎中,微微颔首走出医疗室,和在门口等候的赵阿福、桑景福一起,来到亮起了七八盏煤油灯的会议室。
桑景福简单地介绍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,在沙盘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