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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刚刚泛起蒙蒙白光,张德厚就钻出了被窝,在此起彼伏的鼾声中走出垦荒村集体宿舍。
深秋的晨风已经有了几分寒意,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残留的困意消减了七八分。
“德厚叔,这么早就起来了啊。”
挑着扁担提水的青年走进院子,将从旁边河流中打来的清水倒进铁皮水缸里。
“年纪到了,睡不着。”
张德厚找到自己的脸盆,舀了些水洗了把脸,让冰冷刺骨的河水驱散剩下的睡意。
他擦掉脸上的水珠,将毛巾递给青年,笑呵呵地问道:“明仔,像你这个年纪的要么去车间,要么想要进保卫队,你怎么想着来垦荒?”
“咱农家出身的孩子,哪个不想有自己的地。”
明仔接过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