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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钟怀民的消息传来时,我正在研究烤恰巴塔。江诚进来脱了外套,扯掉领带,直接躺在了沙发上,手搭在额头上,好像很累的样子。我拿着刚烤好的面包过去邀功:你尝尝,今天的面包巨好吃。他牵起我的手,摩挲着指尖,缓缓说道:钟怀民判了,三年。聚众赌博。我愣了一下,聚众赌博强奸罪很难取证。我只能找了他别的把柄,先判了。不过你放心,我在里面交代过了,他不会好过的。见我始终不说话,他有些急躁:眠眠,你在想什么没什么。我笑着亲吻他:谢谢你,江诚。真的。我从他的眉骨亲到嘴唇,一寸寸的用唇舌描摹。江诚从未感受过如此主动的我,才几下,就遭不住,他喘着粗气问我:你又在耍什么花招你不喜欢吗他瞳孔幽深如墨,让人轻易沦陷。他一手捞过我的身子,重重地吻了上来。落地窗上映出沙发上两道纠缠的剪影。起起落落间,我先落了泪。江诚,谢谢你。还有,我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