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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动涌上心头,朱慈烺嗓音带着颤意:
“史卿……可如此一来,这擅杀大将的罪名,就要由你一人承担。朕……朕绝不允许。”
史可法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决然的笑意:
“陛下,老臣此举,非为皇上一人计。“
他目光望向窗外,仿佛洞穿了那个风雨飘摇的大明江山:
“臣为的是大明社稷。”
“如今国势危如累卵,内有流寇未靖,外有建虏虎视,再也经不起内部猜忌、分崩离析之祸了。”
“这等污名,老臣担待得起,也必须要担。“
朱慈烺看着鬓发已染霜华,官袍染血却脊梁挺直的老臣,眼眶终于湿润了。
他彻底醒悟,史可法这是用自身的清誉与性命,为他上了至关重要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