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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尺厚的雪被底下,露出半截僵硬的肢体,血水被冻成了冰碴子,像块没舔净的骨头嵌在村道旁。
除了一身伤痕之外,尸体的耳朵还被人给割了下来。
这恐怕也是一名上了狩单的命途中人,换个地方也是呼风唤雨的狠角色,现在却死在路边,无人问津。
沈戎一路往西,沿途随处可见被毁坏的房屋。
甚至在路过一条幽深的巷道之时,沈戎看见了一名正在‘收尾’的猎人。
两人隔着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对视了一眼,便不约而同撇开目光,各忙各的。
眼下的跳涧村,已经沦为了一处不分昼夜的杀戮猎场。
沈戎甚至觉得这场冬狩到了最后,恐怕会有命途中人无视八主庭的禁令,选择对倮虫下手,通过屠杀倮虫来补充自己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