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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刻钟后,凡尔登城内的教皇行宫中,一股沉重的死气笼罩着整个大厅。
“圣座,”托马斯·贝拉尔低声禀报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,“巴勒杜克……已经确实失守了。蒙古人突袭得手,领军的正是赵朔的第十三子赵卓,我们的粮食……没了!”
英诺森四世的手猛地一颤,握着的权杖差点滑落。
他抬起头,眼睛里先是闪过震惊,随即转为愤怒,最后竟化作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。
守肯定是不可能守的,凡尔登仅有七天的存粮。
逃也没法逃,欧罗巴毕竟不是一体的,谁愿意断后?就算有个别大军愿意断后,蒙古人是有望远镜的,他们竖立了高台,一直在观察联军的动向。那支断后的兵马支撑不了多久,意义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