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渐渐暗下来的暮色中,只有傅夫人压抑的哭泣声。 再次听到傅云宸的消息,是在一年后。 沈翊白陪我在医院产检,路过精神科时,听到了两个护士在议论着。 “那个傅家少爷,听说在进来之前,把他亲妈捅了,人都差点没救过来。” “整天念叨什么阿朵不要分手,阿朵我们明天就结婚,他现在已经被主任确诊为高危病人了。” 沈翊白握紧我的手,轻声问: “要进去看看他吗?” 我摇摇头,觉得没有什么必要,拒绝了。 其实,对于傅云宸和傅夫人落到这个结局,我说不上意外,更谈不上有多解恨。 心里更多的是唏嘘。 觉得明明平行时空,已经给我们一个重新活一次,彻底错开的机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