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到一半,抬眸满目柔情的与夫人对视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有病!我气得发抖, 抬手狠狠泼了他一盏茶,茶水顺着男人的下颌线滴落,几片茶叶还挂在他脸上。如果我有罪, 请把我押入大牢,而不是让我因一念之差救了这癫公。将军夫人匆匆从座位上起身跑来, 用帕子细细为他擦拭,转而对我怒目圆瞪。到了这般地步,江淮之还不忘维持自己的形象。 「无事,想来是心儿实在接受不了事实,发了癔症,先将她送回房吧。」轻飘飘一句话, 就定了我的病。两名丫鬟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后,一人压住我一只手臂,牢牢的制住我。 我怒极反笑,一双黑沉的眸子静静地盯着着江淮之。但愿他不要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。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发怵,别过眼不敢同我对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