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赫连玦被哄好了。
兔子灯只属于他与秦宴只属于他毋庸置疑被划上等号。
远远跟随的洛言瞧着赫连玦心情愉悦地提着兔子灯,手指时不时地还推着倒三角形状的兔鼻子,令其晃晃悠悠地转圈。
以前的池蜃王才不会有这种幼稚行径。
又幸福了主上。
偏僻的街道角落里偶尔有男女结伴而出,他们的脸上均洋溢着幸福笑容,含情脉脉地挽臂同行。
从秦宴的角度看,只瞅见灰色瓦片间似冒出了一簇跳动的火焰,鲜亮、热烈。
“那边藏了好东西,殿下一定感兴趣!”
分明是她想去一探究竟,可偏偏要顶着别人的名义。
“嗯。”赫连玦由她拉着往街巷走,不忘点头附和,“我很好奇。”
秦宴总觉得把他们绑在一起的丝绦很是笨重,限制了她的行动。
三两下拆开,她将自己的五指严丝合缝贴到男子宽厚的掌心,顺势挤进有些粗粝的指缝。
“一样的效果!”
秦宴颇为得意地摇摆几下两人相握的手掌,向他证明这样同样牢不可破。
赫连玦缓缓反握。
他垂着眉眼,墨眸氤着的狡黠一闪而过,然后被恰到好处地隐藏起来,接着坦然迎视。
“真聪明。”
微冷的声线一听就相当真诚。
二人踩在满地的枯枝败叶上,脚底断断续续地发出叶子摩擦的沙沙声。
相比热闹的街市,这里没有嘈杂,没有喧嚷,十分静谧。
方才看到的跳跃火焰正式揭秘。
一棵足有一米粗的大树拔地而起,连接根系的树干歪斜着,像一张别致的美人榻。
密密麻麻的枝头开出一簇簇繁盛的枫叶,热情如火,灿若朝霞。
不仅有自然生长的叶子,还倒挂了许多又大又漂亮的红枫,叶柄被系上一根红飘带,尾端坠着一枚铜钱。
应当是做祈愿之用。
从飘落的枫叶里找到脉络最完整的一片,秦宴幻化出飘带和铜钱。
两端都缠好,她问赫连玦:“殿下可有未尽的心愿?”
世人皆求神拜佛,或住黄金屋,或抱美人归,或免病老死……
总之,欲望是无穷无尽的,无爱无欲几乎不可能。
当他们无法凭自身之力满足时,往往奢求外界。
但也有一种例外,譬如赫连玦。
“我不信这些。”
想要的东西,想得到的人,他自会去争取。
不需要依靠虚无缥缈的怪力。
他讨厌天道,更厌憎天道之女,岂会求神?
世人敬畏神。
而赫连玦……想弑神!
“好吧。”秦宴撇撇嘴,把她的愿望占满整片红枫,没留一点儿空位。
心愿什么的,又不是见不得人,秦宴并不避讳赫连玦。
所以‘叶落归根’四个大字映入眼中时,他微微诧异。
不管有没有用,好歹是个心理寄托,秦宴卯足劲往树顶扔。
她会顺利回家的!
虽然还差积分。
跃起来的一瞬间,秦宴忘记自己还紧紧牵着一个人。
铜钱的确是被大力甩到树顶去了,可两人也被这力道弄得顺势扑到一块儿。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