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呼吸,都像是在吞咽刀片,每一次心跳,都牵扯着脊骨深处那永不愈合的伤口——那是神官昨日用金杖留下的恩赐。灵晶被强行抽离的剧痛,如同跗骨之蛆,啃噬着每一寸神经,留下一种空洞的、令人作呕的虚弱感。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破烂的矿奴麻衣,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,如同第二层屈辱的枷锁。洞壁深处,紫黑色的灵晶矿脉在幽暗中散发着微弱而诡异的荧光。这光芒本该孕育力量,滋养生命,但在天神界,它只是我们阿修罗的催命符,是滋养那些高高在上神祇的养料。矿坑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息,沉重得几乎凝固。只有矿镐敲击岩石的单调回响,以及压抑到极致的、断断续续的呻吟,像钝刀子割肉一样折磨着耳膜。哥……一个细弱的声音挤进这片死寂。我猛地一颤,循声望去。妹妹阿月小小的身影蜷在几步外的阴影里,瘦骨嶙峋,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深陷在眼窝中,只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