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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经过了昨晚的事情,廖洪是彻底坐不住了。”
梁重虎冷笑一声。
李午对此深有同感,忍不住问道:“师父,您说这变化派和增挂派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?让廖洪宁愿拿出这么多钱,也要把对方整死?”
“这是格物山内部的事情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梁重虎目光幽深:“不过有时候要杀一个人,并不一定非要跟对方有仇。”
“不是因为仇,那是因为什么?”
梁重虎微笑道:“你想想,他廖洪同时兼任命域院院长和增挂派学首两个位置,整个四等别山一半的收入都是他贡献的,可他却连自己手下一个学派的去留都做不了主,硬生生被按了这么多年,换作你是他,你觉不觉得憋屈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李午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