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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生弥已经勉强整理好自己的心绪了,虽然还是有些负面情绪,不过她在经历了惠愿意跟着姐夫走,也不会留在她身边这件事实后,她开始反思。
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很善于反思的人,有反思才会有进步,才会有方向。
惠愿意和姐夫走,也侧面证明了姐夫在他心里很重要。
她不能去剥夺惠对于父亲的依赖感。
姐姐要是知道了的话绝对会难受的。
“还有什么?”城生弥看着五条悟慢慢走过来,心里对他起了感激,少年扬起笑容,“你说惠以后可能会当咒术师,咒术师本来就要暴力一点嘛——”
“不然在祓除咒灵之前自己先死了。”
他说的直白,且现实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她深呼吸一口,下了某种决定般的牵着津美纪走到伏黑甚尔面前,“姐夫。”
“嗯。”
“先回去洗个澡吧,这身污秽留着也不好。”
伏黑甚尔沉沉地盯着她:“以后这种事还会发生很多次。”
以后她见到他别的一面,他们还是会产生争吵和动摇,这种事情发生多了,得不到很好的解决,最终还是会滑向不可挽回的结局。
她不是妻子,无法接受他所有的阴暗面。
城生弥抿了一下唇。
她当然知道。
可是当小小的惠拉着姐夫的手,伤心但坚决的跟她道歉的时候,那一瞬城生弥觉得自己错了。
直到被五条悟一语点醒梦中人。
夏油杰试探着看了一下两人的脸色,有些迟疑的:“可是你们是一家人不是吗?”
一家人就是会有一些小摩擦,但最后还是会选择互相理解的。
城生弥看着伏黑甚尔也微微低着脑袋。
家入硝子:“和朋友都要磨合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三个人又不是什么情商很低的人,已经从中大概看了一点苗头出来。
无非就是因为太过在意,所以会由于这份‘在意’而伤了别人。
伏黑惠的表现很平静,他的手抓在伏黑甚尔的手指上,显出色差来,“小姨。”
“我在呢,惠。”
“爸爸这样,小姨是不是不高兴。”
城生弥心里咯噔一声,她的脑袋开始慢慢转动,然后在一片混乱中抽出自己的思绪,缓缓思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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