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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哥身为侯府的公子,不想着建功立业,却和长舌妇一样的,在后宅搬弄是非,栽赃陷害妹妹,若父亲不严加管教,只怕日后,会生出更多祸端来!”锦宁一番话说下来,永安侯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。前面那些话还好,可后面那句,裴景川不建功立业的话,算是彻底踩到了永安侯的痛处!他有三个儿子,永安侯府大公子,如今任职在外,可这二儿子,却略显不成器了一些。至于第三个儿子那是个窝囊的庶子,永安侯向来不愿意提起。身为父亲,永安侯当然希望裴景川能出息。而且,他也希望侯府的这些子嗣,能兄友弟恭,姐妹情深。“你妹妹说得对!川儿!你最近的所作所为,真是越发地让父亲失望了!你本该承担起当兄长的责任,让妹妹们亲近一些,可你看看你,都做了什么?”永安侯怒声呵斥。裴景川不敢相信地看向锦宁。他没想到,锦宁一句接着一句,一番话下来,竟然是要重重踩他一脚!“你妹妹说的这些,你可知错?”永安侯沉声道。裴景川梗了一下脖子,最终,垂下头来:“儿子知错。”“既知错,便罚你跪上一个时辰!”永安侯眯着眼睛说道。锦宁闻言,提醒了一句:“父亲答应我的,可是重罚女儿犯了错,要请家法,如今轮到兄长了”锦宁看向永安侯,继续说道:“父亲恕罪,女儿绝对没有说父亲不公正的意思,只是觉得,国有国规,家有家法,父亲在家中都偏颇的事情若传出去了如何让陛下相信您在朝堂上,会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?”锦宁说这话的时候,一脸为永安侯着想的神色。永安侯微微一愣,很快就反应过来,锦宁说得有道理。永安侯的脸一沉,当下就说道:“来人啊!请家法!”宋氏一听这个,脸色就微微一变,当下就说道:“侯爷,这家法请不得!”永安侯沉着脸看向宋氏。宋氏便继续说道:“川儿是习武之人,若是打伤了筋骨,还要如何建功立业,光耀门楣?”永安侯闻言,神色之中有了一些迟疑。他这个时候有些后悔,当初罚锦宁的时候,不该因为在气头上,便随便请家法。如今倒是不好收场了。永安侯看向锦宁。锦宁深深知道自己这个父亲的为人,知道这个时候继续纠缠请家法的事情,父亲未必会同意。毕竟父亲还指望着这个不成器的二哥,建功立业呢。锦宁轻声说道:“女儿也不是,不念兄妹之情的人,既然父亲母亲舍不得对二哥动家法那家法便作罢吧!”裴景川看向锦宁,神色动容,他愿望了宁宁,宁宁还愿意让步,他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宁宁。只见锦宁唇角微微一扬,继续开口了。裴景川瞪大了眼睛: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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