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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为将他拉入过去的沼泽而内疚。
可寒时现在只觉得还不够痛苦,他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少,他想要听更多,想要把凌末经历过得痛苦全都遭受一遍。
寒时沙哑着声音问道:“刚退役的那三天,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在想什么?”
凌末呼吸一滞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寒时背靠在门上,凌末像是站着躺在他怀里。
过了半晌,寒时xiong前终于轻轻地传出一声气音:“在后悔”
“不是说睡了三天三夜吗?”寒时记得春季赛
一滴眼泪,
让寒时倒戈卸甲,浇灭了他心底所有的戾气。
他双臂一卡,拖着凌末的屁股把他一把抱了起来,
脑袋从xiong口移到了肩上。
凌末搂着寒时的脖子,
被放到床上时也不肯松手,
寒时只能就着这个姿势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一同躺下。
窗帘半开着,
只有一层透纱帘遮挡,夏日午后的阳光还是把房间照得很敞亮。
两人侧躺着相拥在一起,凌末还要把脸完全埋在寒时身上,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想要在黑暗里躲起来。
他不动神色地将被子拉上来,盖住自己的脸后,才稍微挪开一些让自己可以呼吸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