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的一瞬间,妈妈的笑容忽然僵住。 她眼眶发红,犹疑着开口:“多多是你吗?” “你还活着?” 我手指搭在快门上提醒:“保持微笑,看镜头。” 爸爸腾地站起身:“你气性就这么大?这么多年一直躲我们。一家人之间有什么怨五年都解不开?” 我看了看姐姐身边那条同样叫多多的狗,不理解他为什么生气。 明明是他们一直给我洗脑,我只是给姐姐抽骨髓的工具。 连狗都能拍我小时候不能出镜的全家福。 这样的家人,我早就不要了。 方意涵目光扫过我蹭满灰的工作服,语气怜悯又讥讽: “当年的事确实是我对不住你,可你一走了之了怎么还过成这样?” 我漫不经心地调试着焦距,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