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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地的二月,天地间仍是一片肃杀的枯槁。
方才山道上短暂掠过的一点稀薄阳光,转眼便被铅灰色的云层吞没。
寒风在光秃秃的枝杈间穿行,发出尖锐的呜咽,刮在脸上,带着干冷的刺痛。
李贤超控马行于队伍最前,他回头望去,只见自家车队就像一条灰色长蛇,在蜿蜒的山道上艰难蠕动。
那面高擎的“李”字将旗,在干冷的风中剧烈翻卷,旗面上的字被撕扯得忽隐忽现。
再前后望去,空山寂寂,无半点人烟。
“参将大人,有何不妥?”
身侧的副将张守义见他神色凝重,不禁发问。
李贤超勒住马缰,目光扫过两侧尽是秃枝与嶙峋怪石的山岭,眉头紧锁:
“葛峪堡遇袭,马游击已率千余步卒先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