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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?”
曹吉祥见朱齐沉吟良久,便轻声问道。
朱齐却是恍若未闻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半晌才猛地抬头,问道:
“曹公公,你那日疾驰曹州宣旨,这一路官道情况到底如何?细细说与孤听。”
“回殿下,”
曹吉祥躬身一礼,随即又抬起头回忆道:
“那日,老奴是沿着官道,一路换马疾行。若论路况……头大半程尚算好走,只是寻常泥泞,并无大碍。”
他话音微顿,似在努力回想更多细节:
“难处,乃在最后一段,约莫二十里,已近曹州城郭。那里情形便有所不同,泥水漫过路面,皆是决口淹下来的积水所致。”
随即,他语气一缓,带着一种“问题不大”的神色说道:
“马蹄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