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n
就在张秋草棚内因曹吉祥一语而杀气弥漫的同一时刻,千里之外的京师紫禁城,也被来自宣府的烽火,染上了一层肃杀之气。
时近晌午,窗外天色却依旧阴沉,一如景泰帝的心境。
他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貂裘,却仍觉得有丝丝寒气从骨头缝里透出来。
先前呕血,太医署联合诊脉,说是“气血两亏,肝阳上亢,痰瘀阻络,已现中风之兆”,需长期静养。
可边警频传,又如何能静?
他面前御案上,赫然铺着几份急报:
一份乃是原先宣府总兵官张倪发来,详陈瓦剌五百骑袭扰,以及他如何分兵独石口、机动增援的部署。
旁边,还并排放着两份来源迥异的密信。
一份来自王诚的东厂,探子禀报侦得瓦剌游骑在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