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漕运公馆上房内,谢冬与陈福生跪伏在地,额头紧贴冰冷地砖,彼此交换了一个惶恐的眼神。
虽然事先已商议多时,决心要向太子坦白一切,但真到了这紧要关头,喉头却像被什么堵住似的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终于,年岁稍长的谢冬咬了咬牙,抬起沾满灰尘的脸:
“启……启禀殿下,并非大堤之事,而是……而是属下二人……”
朱齐见他们这般吞吞吐吐,虽仍心存疑虑,但戒备之心已不似方才那般紧绷。
他缓步踱回那把雕花圈椅前坐下,甚至还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道:
“总不会是要学那钱勇,来行刺孤……”
“殿下恕罪啊!”
话音未落,地上两人突然像被雷击中一般,砰砰砰地以头抢地,额头瞬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