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n
王衍揉了揉耶律质舞的额头,身影消失在晨光之中。
耶律质舞深吸一口气,转身,大步走下关楼。
玉足在被血浸染又被晨露打湿的石阶上,发出沉稳的声响。
断壁残垣间余烬未熄,伤员的呻吟与胜利者的呼喝交织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焦糊味。
一队队漠北士兵正在军官的指挥下清理街道,收拢俘虏,搬运尸体。
耶律质舞皱了皱眉,她没有立刻去找兄长耶律尧光,而是先走向附近一处正在收治双方伤员的临时医棚。
这里更加混乱,哀嚎声不绝于耳,几名随军的巫医和晋军俘虏中的医官正在紧张忙碌,但人手和药材显然都严重不足。
“奥姑!”看到她走来,几名正在帮忙搬运伤兵的漠北士兵连忙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