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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追着跑了几个月,全凭一口气吊住精神的盛文雄终于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。
从首尔到济州,又兜了一圈溜回起点,盛文雄实在扛不住了。
加里峰洞的某个华人社区内,深藏在地下的密室暗无天光,只靠一盏白炽灯维持亮度。
扶着枯瘦如柴的盛文雄靠墙坐好后,刀疤男看也不看身后的二人,认真开口道:“街面上有人在应付,不用担心谁闯进来。”
“你身体状况已经这样了,就安心在这里躲着吧。”
“这次多谢你了,老韩。”盛文雄虚弱道:“答应你的酬金,我会尽快给你的。”
“都是一条船出海的兄弟,敬过妈祖拜过关公,就是一家人了。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老韩摇头道。
盛文雄使不上力,缠身的疼痛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