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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常在宿舍住的李韶禧二人不同,四人寝的另外两位是实打实的大小姐,每周只有一两天会住在学校。
也许是出于自觉同一阶级的天然亲切,舍友坦诚的喋喋不休还在继续,完全没有把李韶禧当外人。
学习只是被迫听话,轻轻松松的赚钱才是梦想——舍友的话里话外,无非就是这句话罢了。
有着床帘的遮挡,李韶禧完全不用收敛表情,冷笑和不屑的撇嘴自始至终,心底是瞧不上舍友的天真的。
她当然也想过这条路,但她是带着觉悟做出选择的。
否则,就不会对崔海文当面说出“包养我”这种话了。
桌上的志愿意向单上,学校名称一栏里,“梨花女大”几个字工整娟秀,字里行间满是坚定和认真。
但第二栏的意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