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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——”
“咔——”
强有力的躯体带动斧头,空气中划过银色的轨迹,干脆利落的劈开了木桩上的目标。
一节节圆木在斧劈之下被拆分,小院的墙角已经堆满了柴火。
崔海文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结绺,却仍没有暂停动作平复呼吸的打算,像一台无情的砍柴机器一样重复着动作。
在他身后不远处,表情有些茫然的老人安静的坐在椅子上,望着崔海文的背影一言不发,目光在思索和疑惑中不时交替着。
崔海文回釜山已经三天了。
如果说要回家看望亲人、再带弟弟回首尔上学,三天的时间虽然紧张,却也足够他做完这一切。
之所以迟迟不动身返程,连崔妈和弟弟也没去见,是因为他还没有休息好,没有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