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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承礼回国了。
临走前,他托人递给我一封信,信上五字。
“我会赎罪的。”
我把它撕碎,扬成细碎的雨。
我对他的爱意已经成空,他再如何,也是徒然。
我和秦远鞍的感情日益升温。
中间几次我接到跨国电话。
不耐烦地接听时,是柠蕊,她说周承礼回国后疯了。
那些大肆宣扬我负面新闻的媒体倒闭。
我的名字变成无人敢触碰的禁忌。
她说她知道错了,求我救救她。
我只觉得荒谬。
谁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。
“你在和谁打电话?”
周承礼冷冷的声音响起。
柠蕊忙不迭地把手机藏在身后:“没有、没有。”
她的手段拙劣,周承礼轻易识破。
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柠蕊绝望的哭喊声。
“江言,周承礼疯了,他要把我的孩子活生生刨出来。”
突然安静,有人用手捂住听筒。
我知道他们在听。
我畅快道:“柠蕊,你活该。”
柠蕊的呜咽声越来越低,连咒骂都没有力气。没关系,周承礼会用最好的医疗手段医治她,等待柠蕊的会是生不如死的地狱。
“阿言,我知道的,我不会让她在你眼前蹦跶的。”周承礼的喘息声越来越重,他期待道: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我笑道: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周承礼笑容苦涩,重复念叨道:“我会赎罪的,我会赎罪的——”
全然不知我已经挂了电话。
挂掉电话,我看着旁边坐立难安的秦远鞍。
“不是要和我求婚吗?”
秦远鞍说,周承礼在沙滩要唤醒我记忆时,他正要准备和我求婚。
我说,难怪你那时脸臭得像有人截胡。
我单膝跪地,郑重道:“秦先生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秦远鞍配合地捂着嘴,激动地点头。
真是的,我吻上他的唇舌。
婚礼当天,周承礼作为宾客来到现场。
他看着我一袭洁白的婚纱,笑盈盈地对着秦远鞍说出他梦寐以求的三个字:“我愿意。”
他喝得烂醉,哭着笑着,喃喃着我的名字。
有人问他的右手怎么了?
周承礼看着被手套包裹的右拳,里面是和血肉相融的戒指。
属于我的戒指。
他说:“里面是我曾经轻易放弃现在又可望不可及的爱。”
我没有理会闹腾的“娘家人。“
如今的我早就把他们当成陌生人。
我和秦远鞍将宾客抛在身后,坐上敞篷车。
秦远鞍唱着不着调的欢快小曲,这是特意为我而作的。
还暗暗和周承礼较劲呢?
我失笑,依偎在秦远鞍肩头,说道:“走吧,去追逐月亮。”
“好。”
远空烟火璀璨,群山也被照亮。
二十岁的周承礼曾经答应过我:“阿言,等我们结婚了,我要给你放整宿整宿的烟花。”
现在,我结婚了,新郎不是他。
他想,这样也好,就让烟花代替他送我驶向不属于他的幸福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