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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3年的春分刚过,长安街两旁的槐树就急匆匆绽了白花。
王汉林蹲在轧钢厂锅炉房后头,盯着铁皮桶里噼啪乱蹦的玉米粒,鼻尖上悬着滴汗。
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试验爆米花了——前两锅不是焦成炭块就是半生不熟,害得后勤班几个小子拉了两天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