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。斑驳的墙皮剥落大半,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,窗户玻璃早已碎裂,黑洞洞的窗口像是无数双眼睛,冷冷地注视着他。夜风穿过空荡的楼道,发出低沉的呜咽,像是某种不怀好意的窃笑。妈的,陈昊这王八蛋……他低声骂了一句,攥紧了手里的手机,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。几个小时前,他和陈昊在酒桌上打赌,谁输了就得半夜来这栋闹鬼的废宅待上一个小时,还得带出一样东西作证。他本来以为凭自己的酒量稳赢,结果陈昊那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练的,硬是把他灌趴下了。愿赌服输,他只能硬着头皮来了。一个小时,就一个小时……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摇摇欲坠的铁门,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像是某种不情愿的抗议。踏进楼内的瞬间,一股腐朽的霉味扑面而来,混合着灰尘和某种说不清的腥气,让他胃里一阵翻涌。地板上积了厚厚的灰,每走一步都会扬起一片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