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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刘老栓的口中,刘越知晓了这里也有着野兽和妖的区别,人类在野兽面前尚有几分抵抗之力,而那妖却要某种得道之士才能镇压。
至于更多关于“妖”与“得道”者的信息,那便不是刘老栓所能得知的了。
不经意间,刘越又将话题转到了日间“苟叔”那个护身光罩上,他发现这些人当时并未对此表现出任何惊异,连“苟叔”与自己身上的那个印记好像也完全看不见的样子。
“你怎问起了这个?前两年村中路过一个受伤道长,村人对他接济了一二,其为答谢便在村里传道三日,说是有缘者皆可听之,村中去者众多,你娘当时还带着你去了呢,你忘了?”刘老栓奇怪地看了眼刘越,又道:
“后来你苟叔便学会了这门道术,但据说使了之后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