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——晨雾里立着道青衫身影,林清的发梢沾着细露,手里攥着的密信边角已被露水洇得发皱,像片被暴雨打湿的槐叶。 “林公子。”苏蘅探身唤了句,声音里还带着晨起的清润。 林清抬头,眉峰紧拧成一道线,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:“苏姑娘,世子呢?”话音未落,萧砚已从内室转出来,外袍未系,腰间玉牌随着动作轻撞,发出细碎的响。 密信展开时,苏蘅指腹刮过被水浸透的字迹,“京中出现大量傀儡灵植师,疑似与当年誓约母种有关。 更糟的是,镇南王已秘密召集各大世家召开紧急会议“这行字像根细针,扎得她指尖微颤。“傀儡...”她抬头时眼底翻涌着暗潮,“那些灵植师的意识被控制了?” 萧砚的指节抵在桌沿,骨节泛白:“昨日那团模仿你印记的火,怕就是引子。”他垂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