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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东陵的目光,这次落在龙浅的身上。他真的有毒。看谁,谁就慌得呼吸都要停止。窒息一样的难受。龙浅揪住身旁的床单,水汪汪的大眼睛努力睁大,努力维持冷静。但……臣妾做不到啊!好可怕!以为他会生气,接下来,大概又是一顿暴行。却不料,他神色未变,只是淡淡问道:“所以,你才会对本王如此惧怕?”她想说,这只是一方面。最大的原因,难道不是因为他在……床上的暴行?不知道是不是听错,她好像听到男人一声低沉的叹息?“本王没有杀她们,不要听信谗言。”楚东陵瞅了跪在地上的叮当一眼:“未经证实的事情,不要在王妃面前瞎说。”“奴婢该死!奴婢知错了!王爷饶命!”叮当咚咚咚得磕起了头。听着声音,龙浅都觉得额头跟着她疼了起来。“出去。”“是!”叮当连滚带爬的,赶紧走了。叮当离开之后,房间里,又只剩下楚东陵和龙浅两个人。依旧是这个姿态,她躲在床上,他站在床边。高大的身躯,挡去了所有的烛光,阴影将她彻底笼罩。又是这种该死的无力感!还有恐惧!楚东陵依旧只是看着她。时间又像是僵住了一样。每次都这样!接下来,就是无尽的折磨吗?龙浅没有忘记,他在用膳的时候,还曾说过,要她多吃点。因为,她体力太差,承受不住……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时而涨得通红,又时常苍白一片。最后,她还是忍不住,抬头看他:“你……”“很怕本王?”楚东陵问道。其实语气是很淡漠的,并没有太多的情愫。但从他口中说出来,配上他这一身让人冻入骨髓的寒气,听起来,就是特别森寒。龙浅很想骂一句废话。事实上,她虽然没有骂出口,但看他那眼神,一看就知道她想说什么。这小丫头,还真是藏不住心事。楚东陵一个在皇宫里长大的人,从小见惯了各种脸色。身边的每个人,活着都戴着一张面具。他带的是真实的,其余人戴着的,是一张虚假的面具。没有人,会将自己真正的想法,表现在脸上。只有这丫头。想骂他是不是?忽然间,他又有些想笑了。要知道,他从小,身边就没有几个真心对他的人。笑这种东西,对他来说,十分奢侈。“本王真有如此可怕吗?”这种废话,他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说过。甚至,他一年到头,都说不了几句话。但他发现,在这小东西的面前,似乎,挺有说话的意愿。龙浅盯着他,又想说一句废话。不过,虽然他今夜看起来似乎有那么点,和平时不太一样。在床边,竟然愿意与她说话。而不是一上来就……但,未必不是假象。一定只是为了等会,更加恶狠狠折磨她!她不会上当的!这双写满了防备的大眼睛,让楚东陵看得有些莫名的烦躁。最后,他转身,朝门外走去:“过来,我们聊聊。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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